口若灿莲

彩色の铅笔发表于 2005-09-11 18:51:50

听说台风又来了。昨夜跟朋友们去江边小坐。
江边的风带着水气，呼哧呼哧的吹在脸上，有凉意。
9月，秋天的入口。

就这么坐在长凳上互相调侃。
听他们说顺心或者不顺心的生活。
轻声的询问。风把声音吹的很远很远。

12点回家。蹑手蹑脚，却还是惊扰了母亲。
母亲皱起眉头。每次晚归或彻夜不归后，都如此皱起眉头。小声的训斥，还带着不安和不舍。
我低着头，不再看她。用力的攥着手心钱币。
小心的克制自己的脾气。不让厌恶“蹭”的跳出来。
在这样阴冷的夜里，我不想恶脸相向，搞成两败俱伤。

所有的对峙都需要旗鼓相当的对手。
而沉默不语、表情索然的我像是软软的棉花。
再恶毒的咒骂都悄无声息的落下。
她开始匮乏。声音低了下来。递来换洗衣服，给我放水洗澡。

睡在浴缸里。一寸一寸的擦拭。洗尽铅尘。
镜中是疲惫的脸，及腰的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身上。
想渐渐坠入睡眠。就这样。但愿长睡永不醒。

出了浴室。餐桌上放着一盆去皮切开的苹果。
房里传来母亲不带感情的嘟哝。“吃了苹果早点睡觉去，不要再弄电脑了”
风吹起窗帘。窗外是寂寥的路灯。
直直的站在果盆前。手伸过去，泪掉出来。
即便我是如此倔强、如此让人失望的孩子。
她还是不敢轻易入睡、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等我归来。
即便她是看来如此震怒，如此寒心的母亲。
却还是在凌晨的厨房，洗一个苹果，去皮，切块。插上牙签。
而我呢？我做过什么？
稍不顺心时的大吵大闹。赌气时的恶言相向。
吝啬的不肯跟她说一句话，即便她递来了降书，我还想高傲的公主，视若无睹。

原来。我只会不断伤害疼爱我的人。
不断的有恃无恐。仗着她/他的爱肆无忌惮。
因为他们爱我。犯了错也更容易被原谅。
可我忘记了，爱不是不限量的自助餐。总有吃完喝玩挥霍完的一天。
感情一旦耗尽，变成漏了气的皮球。分离，别无选择。

亲爱的。亲爱的。不要抱怨。
上帝关门开窗的道理我们都了然于心哪。
那个离开的谁谁谁只是上帝关上的门。
那是为了打开窗，迎接谁谁谁。

PS。对不起，妈妈。我又错过你的生日。原谅你笨拙的女儿，原谅一次一次让你生气的我。
妈妈。生日快乐。
还有……
我爱你

关键词(Tag): 母亲夜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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